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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 转:鱼对水说完全版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能看见我寂寞的眼泪吗? 鱼对水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离开你,我无法生存。 水对鱼说:我知道,可是如果你的心不在呢?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不离开你是因为我爱你。 可是,你的心里有我吗? 鱼对水说:我很寂寞,因为我只能待在水中。 水对鱼说:我知道,因为我的心里装着你的寂寞。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寂寞是因为我思念你。 可是,远方的你能感受到吗? 鱼对水说:如果没有鱼,那水里还会剩下什么? 水对鱼说:如果没有你,那又怎么会有我?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没有你的爱,我依然会好好的活。 可是,好好的活并不代表我可以把你忘记。 鱼对水说:一辈子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我最大的遗憾。 水对鱼说:一辈子不能打消你的这个念头,是我最大的失败。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现在的我只想要一个一辈子的承诺。 可是,你负担得起吗? 鱼对水说:在你的一生中,我是第几条鱼? 水对鱼说:你不是在水中的第一条鱼,但却是在我心中的第一条。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们都不是彼此生命中的第一个, 鱼对水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水对鱼说:当我意识到你是鱼的那一刻,就知道你会游到我的心里。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以为我对你的爱不会长久,因为那是一见钟情。 可是,我错了,感情如酒,越封越浓越长久。 鱼对水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问你答? 水对鱼说:因为我喜欢在问答中让你了解我的心。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为什么你总是让我等待? 难道你不知道,等待=失去信心=放弃。 如果我是鱼,而你是水,那该多好!水永远都知道鱼的想法,因为鱼在水心里。 但是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的爱, 因为我也许根本就不在你的心里。 June 23 时刻上紧的心弦(四)昏睡中的爸在我们的执意要求和强迫下从口里喂水,未出现呛的症状,过了一天后便要求护士拔掉胃管。七天之期过去,身上的各种监护用管子被告知可以撤去,爸如释重负,轻松许多。我们也要求转去普通病房,在加护室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 普通病房是八人一间的,好处是被允许在房间内坐卧,即使这样的房间床位也紧俏无比,充满过堂风的楼道里贴着墙排满了床。终于,在貌似很关照的外表下,爸被转去八人间,挨着墙,旁边是那个熟悉的肺炎老头,我紧张到不愿意呼吸更不愿意在病房里下咽。对面几张病床的人病情比较轻,生活基本可以自理,每天的事无非就是吊水吃饭看电视。 3月初的广州阴晴不定,忽又北风呼啸忽又艳阳高照。肺炎老头八十岁了,是个比较固执的人,干巴瘦,不能说话,也是半边不能动,还插着胃管,但思维很清楚,大小便就用大拇指和小拇指代替。我说要把他的床往旁边挪一点,他严肃地不停挥手表示抗议。日常护理是个广西籍护工,很周到的样子让妈以为是他的亲戚。一天,老头的真正亲友来了一大群,围满了床边,临走每人给老头一个红包,好奇怪的风俗,但是老头很高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叔的假期到了,他必须得回去,照顾爸的重任彻底交到我跟妈两人身上。请个护工吧。于是妈请广西籍阿姨找了个熟人,是比我还年轻的已经是2个孩子妈的四川籍女人。她从来没照顾过病人,但嘴巴挺能说,此时的爸恢复了一些神志,每天嗜睡时间也少很多。两天后,这个护工确实起不了什么作用,还被护士批评,于是,炒掉!而且她人品很不好,嘟嘟囔囔说了些不干净的话。还是我来办,到护士站请护士jj找个护工来,这次是个中年番禺籍大叔,家人也在医院打工,熟门熟路,很会照料,也教了我们一些护理常识。 此时,在我看来,爸终究是要卧床不起了,我内心极度烦闷,不断地自责,并考虑日后的打算。当一切不再掌控,打算也是白搭,正确的选择无非是走一步看一步或听天由命,生命脆弱地无法言喻。终于,在14天的时候医生含糊地说了句你们可以准备出院了。我以为他开玩笑,结果过了一天他就开了出院单给我。什么意思?放弃治疗么?这样也可以出院?人还根本不能动啊。原因是床位太紧张,剩下的时间还是回家康复吧,over,死刑。这样不妙,新近认识的病友亲属井冈山大学退休教师陆大伯如是说,孩子,你别难过,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回去等死。我说是的,但还不能放弃。而他老婆病症相对轻微,家属要求出院,院方强烈制止,以至于比我们住的时间还长。 到处联系了省中医院能派救护车接收病人,虽然医院超级遥远,但还是得去。就这样,在办理出院的那天,爸心情很好,以为终于可以离开混杂的医院能回家了,不断傻笑。我去结帐,在这个发达的农村,看不起病的人仍然很多,因为住院要交3k押金,很多人家都拿不出,我国的社保真的很弱。我只能说自己好彩,至少眼下还能付得起住院费。 March 31 时刻上紧的心弦(三)主治医生不是那个斜眼主任,而是一个年轻过我的时尚男生,脖子上带着保健圈,皮肤好得一塌糊涂,头发前卫地竖着,很韩流的打扮。面对我的提问,使用最多的是词语是“是这样的”,被我认定为态度不错但不能解决问题的一类。 按照我的认知,情况非常严重,按照妈的认知,谁也无法挽回,我还是通知了千里之外的叔叔。伺候过奶奶的他比较有经验,还是决定请假飞来照顾几天。他的到来,让我心安不少,总算可以睡着吃下了,也可以让妈晚上休息。 监护室的七天让我思维滞障精神崩溃,这里也是我见过的举世最混乱的医院,可怜的番禺农民。周围病床随时有人拖进拖出,每张病床前围着数人刮刮叫嚣着,完全无视抢救室的存在;护士交接班时认真负责地如同翻煎饼一样地检查病人身上是否长褥疮,完全不理会病人其他部位及其家属的感受;医生完全可以用几块板子号称挡住众人的吐沫星儿在貌似癫痫的病人脊柱上注射着什么液体;目睹癫痫病人发狂、肺炎老头吸痰的痛苦状,以及戴着口罩冷漠的儿子遥远地站着看护工护理病重的父亲甚至连手都不碰一下,而这些病人天天跟我在一间房里,我还要面对他们咽下烦闷无比的饭菜! 而对于爸这样的重症昏睡状态患者居然需要家属把床推去跟众人挤在一台电梯里到门诊楼跟门诊病人一起排队做各种各样的检查,甚至是心电图、彩超、B超、胸片这样完全有小机器可以推倒病人身边检查的东西。终于在某一天,我彻底发火了,对着医院聘请的搬家公司的所谓护工和胸片室、B超的医生。所谓的护工对待病人如同货物般粗略,并且还实施打包处理,病人一到他们就自动消失,检查单都在他们手里,不一次性做完,还要分步每天实施。而那些做检查的医生就会指挥家属把病人搬来搬去,放在冰凉的铁板上,且要动作迅速不能耽误下一个检查的时间。这样的折腾,正常人都会被折腾病的,更何况处于脑水肿最严重时期的爸,总算在他表现烦躁的时刻还比较配合做MR,虽然各“小心辐射”的门里都有过我的身影,也不知自己的细胞核受到了如何的损伤。愤怒下的我似乎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要弄清这个病症的每个发展阶段和治疗方案,以及必备的检查和做的时机。MR的片子出来,结果非常不好,甚至比我想象的还差,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我为自己和母亲痛苦,这是不能不痛苦的事情。待我带着片子去珠江医院咨询后,再次为耽误了治疗时机而懊恼,而珠江医院开出的天价也让我望而却步,家人给出的一致建议是保守治疗在哪里都一样,还是度过急性期再转院。我也只能接受事已至此确实也只能如教科书般地打针、吃药、特护。年轻医生执行的所有流程依然如教科书般的标准:晚上爸的心电监测心跳永远低于40下,机器嗡嗡叫得我头晕脑胀,反映给医生得到的答复要么是“虽然慢但也平稳,有些人是这样的”,要么是“那就安排个24小时心电图吧”,这种不犯心脏病根本监测不出任何问题的机器到底对谁有用我一直都怀疑着。关于长时期不间断打嗝,“中枢神经引起的嗝肌痉挛是这样的,打一针吧”,打了不知什么药水的针依然无效,后在叔的要求下拔了胃管,终于好了一些。关于五天没大便,“他吃流质的食物,躺着肠不蠕动是这样的,打开塞露吧”,无效。关于病人数天来吊水也没什么进展,这个阶段要持续多久,“很难说,一般7-10天吧,20天也有可能”。关于有什么忌口要注意什么嘛,“西医不讲这些的,能吃能走最好了。”以至于发展到后来,就变成了“随便你们啊,想打就打咯,想做就做咯,想吃就吃咯。”一切的自由主义在这里实现了。 March 26 时刻上紧的心弦(二)我回家收拾一些住院的物品,解决自己的早餐问题,发现压根咽不下去,8点半又回到医院。爸身上又多了些管子,亲戚和公司领导同事都赶来看望,以至于都忘记了病人也是需要吃饭的。科室的主任清早查房,在病房外对我说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心想是做好随时死亡的准备么?孰不知是比死亡还痛苦的长期折磨。主任斜着眼睛细数了病人在未来48小时、72小时可能会出现的症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严重后果,总之,一切皆有可能。关于治疗方案,标准得如同上世纪产婆接生,就是打扩血管和溶血的针,输氧以增加血氧。顺便说了一句,你们想转院随时都可以转。关于确诊的问题,需要照磁共振,但要排期,在广州可能排的时间更长,我完全认为这是谬论,话说即便是确诊了治疗方案依旧如此,我一百个没想通。身边的表姐和姐夫很有经验地对我说要给主任塞红包,请她早点安排照mr。我心想,这又不是手术,照个片子做个检查的事,提前了又能怎样?也不能治病。 这是一个周六,住院部人声鼎沸,人流穿梭不息。监护室里更是人满为患,番禺农民呱呱叫的嗓音吵到我脑袋痛,好在病房里的病人基本上都是昏迷状态,也不存在休息不好的问题。对于毫无护理经验的我们来说,给一个150斤昏迷病人翻身简直成了重大攻关课题。监护室六张床,每张床的病人都佩戴着唧唧叫的老式心电、血氧监护器,旁边病床十数人围着的病人五花大绑在床上,还不断抬头哇哇乱叫。 我苦苦思索着要在什么时候去给主任塞红包塞多少钱的问题,此时又出现异地医保急诊入院手续报备的事情,赶忙联系,事逢周末人难找。又发现入院登记的姓名与身份证姓名不一致,真是头痛万分,平时使用和正规场合使用的姓名有一个字的差异,我不假思索地登记了平时使用的名字。更名手续也是不胜繁琐,乘坐老旧人多不透气电梯上下数次总算办好了,回单要拿给医生备案。我想也只有趁此时塞红包给主任比较合适,无奈没干过这活,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后来主任休息了1天,mr的通知单在周一也拿到了,我的包也还没送出去。
一直忙碌着支撑了三天,睡不着吃不下,神情恍惚,语无伦次,浑身发抖,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回到家,上网查询了关于脑梗的症状表现,发现爸完全吻合重症病人的各种状态,脑袋一片空虚。躺在床上脑子里一排排的整齐的机打字自动上行,貌似很有逻辑的样子,而我自己浑身痉挛心跳剧烈,总是在想如果我睡着了醒不了怎么办?我现在的状态似乎也符合脑梗前的征兆,强制深呼吸也没什么效果,头痛万分彷佛能看到心脏的扭动。妈也连续两个通宵,让我担心得不得了。我甚至想我和妈这样的折磨要到什么时候?我是无法接受长痛的事实,但又不得不强行面对。
我觉得自己要抑郁至病了,或许自己太悲观,但是当全世界就剩自己的时候又有谁还能乐观呢?忽然间感到独生子女是多么的无助,虽然这种感觉已经伴随我一生。 March 18 时刻上紧的心弦(一)正值春暖花开的广州,一堆的策划呈现在脑子里,周末去植物园看荷雀花,找个舒适的温泉,全家人民去泡泡,联系下感情完成我的西藏之旅计划,或者趁护照过期前找个便宜的时节摸到东南亚晒晒太阳……
一切都事与愿违,承担只需一秒。
抱怨这个年过得前后都上六天班,过后还要持续访亲会客不得休息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彻底放松的周五,虽然下班后务必出席同事的送行晚宴,又回办公室绣完了本可以在周一一早交的作业,回到家什么不用干,洗澡完毕迅速睡觉。跟妈打了招呼,她说爸头痛先睡了,爸未吭声。凌晨三点,被妈的一声咕哝吵醒,我说我没说话,也不上厕所,继续睡去,朦胧中听到她拍爸,说你想吐么?吐出来就好了,一阵拍背的声音,爸始终未出声,我没反应,只嫌他们太吵,半夜都不让我睡好。半小时过去,妈开了灯,叫我,说你爸怎么不出声?我惊醒,跳起,看到爸呈昏睡状,右臂不能动,掐右手合谷有一丝反应,目光呆滞,叫不答,整个人没什么反应。我顿时意识到病症严重,但判断不出何病,一阵头大,打120急救,广州120说他们不去番禺,给我转番禺120,番禺120说他们不去广州,你自己看着办。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紧张到只有说先派救护车过来。半小时后,南村医院的救护车到,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一个司机,到家里,医生拿着手电筒照眼睛,然后出现呕吐症状,妈立刻把爸翻过去又拍背,终于是吐了点黄水出来,我问是不是食物中毒?80后医生说这是胆汁,不像中毒,还是先送去医院再说。因电梯太小担架上不了,医生傻了眼,不知怎么办,我说用板凳搬下去,下楼叫了2个保安,抬上了救护车,临上车前,妈问医生你估计是什么问题?医生说可能是脑溢血或脑梗塞。我顿时在大脑里搜索该病的症状,跟爸完全一致,不住自责为何自己没判断出来。也许是爸不具备该病的各项诱因,我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
年轻的医生说夜诊不能送广州,你们去祈福还是番禺人民医院?我去年异常高烧在祈福看了急诊,病没治好,备受折腾,对祈福的软件持严重怀疑态度,番医压根没去过。我又一次问能不能给我送去广州的医院,否定。一是没有确诊,二是我一紧张思维就停滞,要是我再坚持或给多钱应该也是可以送广州的。车上我紧张得浑身发抖,妈对我说遇事要冷静,她还比较镇定,事后我想她也是缺乏医学常识,认为不会有大碍,到了医院抢救一下就会好的。
15分钟后,到了番医急诊科,穿堂风呼啸而过,病床摆在氧气旁,操着番禺白话的医生不屑地看了看,依旧是用电筒照眼睛、拍人说醒醒,问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的?妈罗里罗嗦重复着以上描述长达10分钟,开单、缴费,推着车子叮叮咣咣穿过室外去照CT。等着拿CT,报告上写无异常。此时,表姐和姐夫赶到,表姐说无异常,没事的,这也是一医学常识白痴。我再次要求说病人情况危急,送去广州医治,急诊医生说,这个问题我们医院可以解决,你要送去广州你自己看着办,言下意还是番禺120不会送去广州。
开入院单、缴费,于是又叮咣着去了人满为患的住院部。楼道里睡满了病人和陪护的人,第一间病房里传出超高分贝叫声,病床前围着十数个人。到一病房门口,护士拍着昏睡的父亲说:阿叔,起来了。我说他根本昏迷没有意识怎么起来?护士一阵牢骚,说门诊单上怎么写着神清,让我们到门口等着要换床。此时已经五点多,护士找来值班医生,她重复了一遍上述的检查,跟护士交流着,护士问收不收,医生说收。于是进了监护病房,也就是第一间,旁边床就是叽哇乱叫的那个病人,爸爸身上顿时接满了各种各样的线,连着老旧的嗡嗡作响的机器。接下来就是履行入院手续,在一堆纸上签了一大堆名字,第一张就是病危通知书,妈妈签的。还有一些所谓病人无法表达,所有的医疗方案需经家属同意,如要插尿管、胃管等等。医生给了结论:从CT上看不是脑溢血,从病人症状看,是脑梗塞,可能面积比较大,24小时-48小时内脑水肿高峰,可能出现其他状况,总之把不良后果交代清楚。签字完毕,我们只能看着昏睡的爸爸躺在那里,貌似熟睡着,护士交代每2小时要翻一次身,居然这活也是家属做。六点,我去问护士什么时候打针?护士说要先打单,以至于大概六点半才挂上水。
关于“神清”的问题,我事后找急诊医生开证明的时候问了他,他还指责我:你回去查查看什么叫“神清”,病人的病情是变化的,他刚来的时候确实是神清。我无语,只能鄙视。 August 13 赛事评论话说男足退出赛场,昨晚听了句央视某主持的评论,说男足定的底线是不丢人不闹心,但已经突破了这个底线。照我的理解就是:既丢了人还闹心。娃哈哈 笑死 我学习一下新一代的梨花体写篇诗: 我评论一下昨天的赛事 男篮打得不错 虽然结果还是输了 但是没让球迷失望。 男排打得很惊险 水平一般但gg们很养眼。 女足还是天时地利人和 期待剩下的赛事。 佩剑仲dd不仅人长得帅 出剑也很帅。 男子举重小将很牛 逼得对手连拎起杠铃的勇气都没。 中国有个地方叫湖北 那里出产李姓的体操名将。 August 12 奥运时光话说该来的迟早要到,不过这是预定的。奥运来了。 8日当天各回各家,看电视。我比较喜欢的是开篇的击缶计时和礼花足印。一切都是很中国,这个评价太贴切。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的确牛。 周末看比赛,全民成了体育迷,还不分项目。针对柔道、击剑等看不懂的项目,同学们广泛查阅资料互相交流,终获全能。 总之,奥运时光很美好。能去现场看更美好。 May 23 发现May 22 哀哀哀19-21三天的哀悼日结束了,连天气也配合着连日的阴雨,太多的眼泪流在了五月。 为国家为他人为自己,因喜因悲因痛。 话说大灾有大爱,虽然有点痴人说梦,但还是就这样梦吧。 生活要继续,我们要幸福。 May 16 抢抢抢抢生命抢时间抢道路,人民在赛跑,我们在一起 心绪平静后,不禁反思救灾响应和部署,一堆问号 我的电脑里多了一个“抗震救灾”的文件夹,我们当前的工作就是坚守岗位,保障正常工作的开展,不要为灾区人民填乱,这就是对国家最大的支持,我是这样认为的。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谓的日报、回访、信息采集?太过政治。难道我们还缺乏信息么?灾区人民在努力恢复生产,我们在努力制造无价值垃圾。我很心痛,极不情愿。 顺便发表一下昨天的感慨:我们总是不珍惜身边的人,直到他们的离去,才悲痛万分,不给别人机会也不给自己机会。我再次呼吁我自己尽最大的能力去爱身边的每一个人,决无怨言。 May 14 救救救早上眼睛肿肿的爬起来看新闻,还是忍不住泪流,嗓子眼堵堵的。相信所有看报道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 无论是现场的抢救,还是群众自发的爱心举动,无疑都牵动全国数亿人的心。 昨天给若干灾区亲友通了电话或短信,还好,活着,逃难。生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生存。 回忆灾区都是自己曾经涉足的土地,真是悲从心底起。 成都:生活学习四年的地方。 彭州:我的祖籍。九峰山、银厂沟、白鹿,青山秀水已成过往。 都江堰:拥有千年水利工程造福成都平原,青城天下幽的四大道教名山,我去了若干次。 什邡:我们军训的地方。 广元、绵阳、德阳、广汉:宝成线上的重要城市,次次进川必经之地。 汶川:震中,川北和川西分叉地,去九寨和米亚罗时分别路过,还记得有座桥,有个塔,交通拥堵。从这里开始,往九寨方向一直沿着岷江上行,一路阶梯水电站让人痛心疾首。 茂县:去九寨必经之地,地理位置显赫,记得路过一个海子,导游介绍是神龟回游,印象深刻,再往北就进入了藏区。 理县:去米亚罗8小时的车程,途中在这里吃了午饭。沿着河谷和高山修建的村落,很清凉。 乐山、峨嵋:也属曾旅游之地。 重庆:小居数日之地。 川西北,中国腹地最美的地方之一,希望那里善良的民众能坚强度过难关! May 13 震震震March 13 春季养肝,睡觉为先如题,应该春眠不觉晓。把我学到的记下来
春属木,肝也属木,固春日易养肝。
木需水养,怕火。固要补水,忌怒。
怒会引发肝火,睡眠不足也会引发肝火,具体表现头晕眼花上火
肝可是俺们体内的化工厂,最好在晚上上班,因为血液们都到工厂净化去了
不小心生气了怎么办?没事儿压压太冲穴
食:清肝明目的dd,青色入肝,应多食绿色dd
就本人的常识列食谱:枸杞、桑椹、猪肝、绿豆、决明子
少吃油腻、刺激、海鲜,多多运动啊~~ February 19 苏东坡是个哲人顶着巨大的不愿意还是搬了家,目前没有任何一个博客能满足我的以下几个主要需求: 1、服务器速度够快,数据稳定 2、较强大的日志管理功能 3、较强大的图片管理功能 4、较强大的文件管理功能 5、简单的操作界面(请注意,不是灵活的) 比较过后发现space的日志、文件管理功能还是比较弱的,操作界面相对比较简单,速度可就是奇慢了。。。不算搬家,因为缺乏全部日志导出导入功能,其实根本没有搬,只是新建。 我猜space的研发人员自己根本不写博,所以不知道博人的需求是什么,只缘身在此山中啊~~哈哈,苏东坡一定是个哲人,放之四海皆准啊。又有哪个行业的人知道自己的用户真正要什么呢? 银行职员从不在柜台办理业务,所以不知排队的人有多少; 通信企业职员也不走用户流程办理业务,都认为服务一流; 软件研发员基本没机会使用自己研发出的软件; 养殖业主不吃市场上流通的蛋禽; 在自家院里养狗狂吠永远不会觉得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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